“也就是说,各国王妃与太后,还是太后会先回京。”
卢颖漠然点头。
时望叹了一口气,也只能继续坚持下去了。
果真,没过几日,黛后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回了兴都入了宫。
在这前半日,时望便从书殿中撤出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事物,让殿中有关自己的痕迹都消除,免得惹黛后不快。
所有批改过的奏章,也呈给了黛后,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决策让其过目。
只有做到最好,方能不留把柄。
可是,质疑总是比夸赞来得更快些。
“听闻这段时间,都是太学院的卢侍郎在帮公主处理政务?”黛后放下奏章,轻飘飘问了一句,似乎毫不挂心,实则十分在意。
她回宫后便立即接手了所有政务,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让前殿的侍者都动手不及。
这样的急切,自然是要将所有的权力都尽快收回。
“太后想必从王从侍那听过了前因后果,其中缘由,想必不用原平再做解释。”
时望笃定黛后对这一切知之甚清,笃定她不敢将这件事说得太清楚,因而才敢这般说话。
黛后又换了一个话题:“那诸位王妃来都中的事,是否是你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