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色,实在悔不当初。
“行了,先照我的吩咐,出宫去,今日莫再来宫中了。其余的,且看明日早朝还有什么变数。”
时望无奈挥了挥手,祁平便随着卢颖往小道上离宫了。
时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还隐隐能看见一丝在衣衫摩擦下的伤患刺痛。
像他那样负着棘木,走那么远的路,也受了不少皮肉之苦。
可是自己全然没有问候一句,关心一句。
那个孩子会难过,为了自己不成熟的举动,酿成往后不知会如何发展的后续。
可是如今,自己却不能宽慰他一两句,甚至为了时局,要将他推得远远的。
卢颖送完人回来,只默默站到了一旁磨着墨,一言不发。
那研磨的声音滋滋在耳边回响,令时望有些分神。
她轻叹一声,道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便开口。”
卢颖这才说道:“祁将军的事,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回转了吗?”
“倒也不是没有法子,只是眼下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。事情究竟会有如何的走向,可确实不能尽在意料之中。结果如何,又岂是有我一人能决定的。”
这个夜晚,时望在殿中一夜未眠,并非是在看奏章,而是等着日出,迫不及待地想等眼下的戏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