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时望搁下笔,一时全身被莫名的寒气包裹,眼中的凌厉之色也是平常所没有的。
“她将还未来得及处理的政务临时交给我,甚至是特意留下几桩难办的事务,就是想看我出丑罢了。那位王从侍从最开始就是得了太后的令,要来搅扰我的,为的,便是想让我知难而退,将政务放下,用飞鸽传信的方式转回到太后手上,让我在众臣面前出丑,承认自己担不起这个任,而太后才是朝中的中流砥柱,只有她才能将一切处置得妥妥当当。”
若是时望真的依她所想的轨迹行进下去,失掉的不仅仅是大臣们的信任,更是往后再与她争辩的资格。
一个连太后十分之一都及不上的人,一个连奏章批阅都做不到最简单的要求的人,又怎么能在其他政事上有突出的表现呢。
“可她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,”卢颖气恼道,“这些朝事怎么说也关系国家命脉,怎么能这般利用。”
时望看着比自己还要气的卢颖,轻笑一声,回过头安慰道:“还要多亏了你提出的妙计,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揪出捣乱的元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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