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花。
那位王从侍离开了许久嗨不见被唤,便自行回了书房,看见的便是那位卢大人做着平日里自己做的整理工作,还像模像样,丝毫不差,却也恼了。
“公主,这些可是机密文件和奏章,这位卢大人外族之人,怎可将这些交到他手上!”他一把夺过卢颖手中的奏章,全往自己身上揽去。
卢颖觉着他莫名其妙,时望却渐渐心里有了底,只笑道:“既然王从侍知道了卢大人的身份,想必是去过太学院附近了。那你可知那些旧年文书就放在太学院中,并未如何藏掖着?”
“这……”王从侍语噎起来。
他方才听了这位卢大人的头衔,确实去了一趟太学院打探,知晓了也并未如何忌惮,不想却被原平公主当面戳穿,甚至还看破他在旧文案之中的刁难,一时为难起来。
“我想,王从侍这几日与我一道加点处理奏文,许是累了,才会将此事忘了。”时望笑着与他说道,语气中竟是宽慰。
“对,是累了,”王从侍忙接着话说下去,一手抚住了额头,“这几日操劳许多,这记性也不大好了。公主莫要怪罪啊。”
“自然不怪,辛苦劳累本就是人之常态,又何罪之有。”
王从侍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如王从侍休息几日,等安神了再来伺候本宫。”时望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