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时望惊吓中起身,连声说着卢颖。
“这可不能怪我,”卢颖辩解道,“你一夜没回府,回来了就躺到榻上睡了,怎么也叫不醒。若是你再不醒,我都要去请医者来给你看病了。”
“怎么,你是觉得,我在宫里被人下了毒?”
“那还真不一定。你如今这么忙,宫中的人也不买你的帐,若是那黛后先前下过令,搞不好就真的敢有人对你动手呢。”
时望笑笑,看外面天色虽早,但也起身准备去早朝了。
“再睡会儿,”卢颖将她拉回了位置,“反正你都是为别人做事,何必这么用力。”
时望知道他为自己打不平,便安慰了他几声,仍是起身往宫中去了。
这日呈上的奏章,仍还很多,前几日的批文,还有被人指出错误来的。
“这些差错原平记在心里了。若下次还有不当之处,还请各位大人多加指点。”
她态度端正,又十分诚恳,臣子们自然不会为难她,说了几句,让她多注意些,便就过去了。
下了朝,仍是照例去书房批奏章,处理政务。
正当她专心看着时,房外一人被从侍拦住了。
“站住,这里可是书房,王上和太后处理政务的地方,你是何人,也敢乱闯到这里来!”
时望抬头往门外看去,却是笑道:“你让他近来,这位是太学院的侍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