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也客气了不少。
黛后安慰他道:“哀家也是秉公办事,因而才那般处置。若是你真想为他们求情,免去他们死刑,也不是不行。”
白将军忙问道:“太后想怎么处置他们?”
黛后眼波流转,笑道:“你不是说他们深谙农事吗?正好,北部有桩事务,正适合他们。将他们派去那边,不是正好。”
白将军此时并不知黛后言语中是何意,只是听说能免去他们死刑,自然高兴,便替那些流民应下了。
“这怎么能行?”时望听说此事,急得不行,怎么想也觉得不妥,“不说他们是否死了贼心,将他们放到北部那处还未安稳的地方去,韦大人也不一定能收服他们。若是一招不慎,反倒落得更大的不稳,那又如何是好!”
“太后此举确实不妥,可能免除他们的刑罚,就算派去偏远的北部,白将军也乐意得很呢。”
文渐看着时望气急的模样,反倒心中满意了,那神情,好像在说,不听自己言论,就会是这样的下场。
时望无心顾及他的情状,只想着该如何从中调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