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望不禁想象着黛后身着王服,号令群臣,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样子。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她轻笑道,“这句话我跟先王说过一次,我今日可以再与你说一次。夫君的遗志,他想要的天下太平,我会帮他办成。不管是谁都不能挡住去路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,你我握手言和,不就是太平的日子到了?”
“你还是不懂,”时望道,“太平从来不只是一个族国的太平,而是百族的太平。从眼前看,百族太平就是子袭的强大。可是你,韦沁,将这条路走歪了。剩下的,我会帮你正回来。”
两人互不相让,各为其利。
其实时望清楚,将话讲的如此明白并非好事,黛后日后定会处处提防自己。
那些经她举荐高任的臣子会敬她,但不会成为她的人,否则,这么多年在清闲部中摸爬,早就寻到路高升,何必蹉跎多年。
文臣只认理与能力,不认人,或许就是好的消息。
而在武将中,时望万不肯将他们拖下水,也定然不会有所拉拢。
这条路,她会自己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