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威胁。
黄孟成并未言语,直接走了。
翌日散了朝,时望径自留下,与黛后单独说话。
“太后,您昨日带走了臣府上的一个人,今日可否归还了?”
黛后轻嗤一声,道:“他可是可丽的将领,与我子袭而言,是仇敌。怎么能因为公主的一番言论,就这么放了。公主莫要跟我说笑。”
时望听她所言,一步步走近,慢慢道:“第一,修古是可丽将领不假,可并非是降,而是被献,而且是献给我的,太后你没有资格动他。第二,献机密以求生这事,本就非大势,原平不答应,是太后你定要这般所为。第三……”
时望站到了黛后面前,直视着她的眼睛,毫不生怯:“太后要报仇,要算账,不该拿公事来循私情,这是大忌。”
“那又如何,”黛后的脸色阴沉下来,与她说道:“我就是要拿他,拿那些逆将,来慰我韦家军将士的英魂,你又能奈我何?”
时望微微倾斜着上半身,靠近黛后,给人一种隐隐的压迫力。
她语气淡然,却有十分的不悦之情:“我一直敬你的太后之位,才未与你正面交锋,处处忍让。可你不该动我身边的人,更不该将权力当作工具。韦沁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