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伤了自己,还伤了那些关心你的人的心。”
时望轻轻抚摸着钟思黎的脑袋,说道:“你知道你卢哥哥多担心你吗?虽然他答应了你,不能跟我说,却还是来找我借膏药,来治你的伤。我逼问他时,也要求我多注意你的伤。就算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,可他对你的关心,你应该听得出来。”
时望放开她,笑着看着她的眼睛,说道:“当然,还有我。若是你想让姨母多看看黎儿,便多来府上做客,正好春姑姑想你得紧,也可以多陪她说说话。姨母平日忙,得不了多少空闲陪你。可等我有时间了,一定会带着黎儿一同的。所以,就原谅姨母的一时疏忽,好不好?”
钟思黎看着时望饱含慈爱的眼神,一时恍了神,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。
时望笑了,又将她抱了抱,随即将她安置到一旁座椅上。
“上次还没听你说完,这几年,你母亲怎么样了?你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,我还从未见过他们,能跟我说说他们长什么样,是怎样的人吗?”
钟思黎点头,将家中的一点一滴缓缓道出。
两个有着血亲的人,终于在这一天和解,终于开始像一家人那般唠着家常。
这便是血缘,有爱有恨,但是仍剪不断这其中的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