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魔鬼吗?跑了这么久,一点也不累?”
时望笑着给气喘吁吁的小厉王递了杯水:“现在放弃还来得及。”
小厉王摇摇头,平复了一下,又回道了人群当中。
他和他的父亲,真的有差别。
时望不再多问,第二日便随他自行去了。他身边还有贴身护卫,想必也能护他周全。
过了几日去看,情况便不一样了。
看起来,小厉王还是一如既往清爽的很,可衣衫下面,已经有了些许的淤青,有腿上的,也有手臂上的,还有一枚印在额头上,被发梢挡着,不注意还看不出来。
小厉王不觉得有什么,倒是将桑平公主看得哭了。
“你是怎么样才能把这额头磕破啊,疼不疼,姑奶奶让宫医来给你瞧瞧。”
小厉王摆着双手表示拒绝,可时望轻轻一按压那伤处,他又嘶嘶地倒吸凉气。
时望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你一定是练得起劲,扑到了地上,否则,怎么会伤得这么巧。”
小厉王翘着嘴,一点不服气的表情。
时望也知道拦不住他,便由着他去,只是悄悄在白将军那打了招呼,让减少一些量。
就这样,小厉王早间去太学读书,下午便去营中磨练,每日的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只是有时实在疲累,也难免贪觉,被老师问话,可仍然没有生出退却之心,依旧不改作息,顽强着奉行两边跑的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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