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后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。
虽屡次有功,却行的是大赏,远超过了他的功绩。
可若说赏的不对,可人家确实有功,也是该赏,又能怎么反驳。
到底是黛后自家的军,多宽待些也能理解她的用意,怎么去说。
这次黛后让韦家军前去作战,打得便是要得功的主意,再行嘉赏。
时望笑道:“若说离战线的远近,怕是祁将军那处前去作战更方便些。”
祁将军便是祁平,他如今年过二十,磨练许多,已于前年晋升了将军之位,亦是战功显赫,只是相比韦家军而言,却显得低调了许多,也无多少赏赐可言。
时望提起他,便是要与韦家军抗衡,不能任由其继续发展下去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互相看着对方,都无退却的意思。
“此事不急着定下,日后再行商榷。你刚回来没多久,也该先回府看看,洗洗风尘。”黛后坐了回去,面色深沉。
时望颔首退下,心知这事没有那么快能定下,而这也不只是他们争夺的地方。
“我倒希望,你能晚回来一些,”黛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与方才进退相逼的语气然不同,“你该回去看看,否则,日后后悔了,便没有回转的余地了。”
“原平身在子袭,心,亦在子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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