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远方的号角声,正是宣战之意。
秦将军等了许多天,终于开始要对子袭的军队进攻了。
将士正要来报,还未掀开医帐,就碰上了从里往外出来的时望,隔着帐帘,看见里面有个身影,却被时望拦了下来,不得再近。
“公主,敌军正在前线陈兵,不知该如何应对?”
“备战。”时望冷冷说道。
“备战?可是宁将军仍是病体,如何能指引大军?”
时望针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:“将我的战甲拿来。另外,未经我允许,此帐不得让人靠近。”
将士有些疑惑。
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时望重复道。
将士只得按照她的吩咐行事,并依她之言,在此帐外安排十数位将士把守。
重披战甲,却是无奈之举。
时望冷着脸任人服侍她走上前线,穿的是宁泽清的旧袍,舞的是宁泽清的旧qiāng,带领的是宁泽清的部下。
除了换了一位将领,似乎与从前没什么不同。
就在上马奔走前线的那一刻,时望停下来,对着身后众人,用最忍耐的语气,最振奋的话语,将诸位将士从败势中唤醒。
“觅锋军将士们,或许你们还不知道,你们的主将宁泽清,在与敌军的对战中,重伤在身,难以医治,已经走了。现在坐在这匹马上,对着你们发号势令的,是宁将军曾经的副将,百族军与女军曾经的将军,子袭堂堂的原平公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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