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臣者难尽心力。若陛下将一应事物过错揽与一人之身,又何来众臣的职责。望陛下莫要妄自菲薄,安心养病,终有一日能将眼前之景重现荣耀。”
“你还是没有对我说实话。”政王淡然道,那语气好似一个僧人,看破尘世后的出世之言,“父王让你在我身旁,想来也是看中了你这点。”
政王拂袖离去。
等乌清笙回来时,宁泽清仍跪在地上。
他知道,政王对他的看法已经彻底不似从前了,可这是好是坏,谁也说不清楚。
自那日后,政王的病情又加重了几分,将桑平公主急得不行。
而也就是此日后,政王再也没有与宁泽清说过话,甚至朝堂之上,宁泽清也再未发表过言论。
他此时的一言一行,在政王眼中都有了新的含义,如此,倒不如不说了。
至此,宁泽清作为一员将职,原因身体之状留在京中通观局势之人,变成了一个脱离军营之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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