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那封信,也是交到你手里的?”
时望点头,想起他看不清楚,又补充道:“是。我怕受疑,便让卢颖偷偷放回府中了。”
宁泽清皱眉道:“此事太过凶险,
“宁将军……不怕受到牵连吗?”
“现在形势不妙,能多知晓一些信息是好事。只是该如何传到陛下耳中需要深虑。既然是为了子袭,我也不介意动些手脚。”
时望第一次听他这么说,还有些惊讶。
无论是从前受先王之托辅佐太子,还是如今作为臣子辅佐陛下,宁泽清都知晓如何才是好的对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时望道。
在宁泽清心中,他这么做会有什么结果,从来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个结果带来的影响是否是他想要达成的。
“你听他那么说,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黛后微微嗔笑着问道。
时望懊恼地举起茶碗掩饰,也不知该怎么回才好。
那日殿上,她与宁泽清私会的消息传出,整个后宫都在谈论他们二人,就连黛后也忍不住拿出来嘻笑几句。
时望轻哼一声,并不想搭理此话。
黛后一时间也落寞起来:“这是多好的一件事。有人牵挂,有人担心,有人等候。宫外的空气总是分外香甜的,你难道还不想出去吗?”
时望在意的却不是这个,宁泽清之言意在掩示,又如何能做数。此后如何收场,还是未知之数,是会欢喜还是忧愁,谁也不能预料得到。
秋风吹得紧了,连人心都透出些许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