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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招凶险,不知会如何收场。
“王妹呢,可还想再回军中?”
时望结结巴巴,不知怎么说才是正确的回答。
她咬牙道:“既然王兄已有韦家军相助,原平想来可以放心了。宁将军……也不必再自请去前线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政王大笑道,“王妹还真是直爽。好,既然这样,泽清,你也不必再请命了,就在京中养病,将病养好了,再谈去前线不吃!”
政王一挥袖子,随即离去。
殿上只剩了三人。
黛后还处于惊慌之中仍未缓过来,等她重新站起,往殿外走去,起初有些踉跄,可再走一步,那步伐,便仍是威严的一guó zhī mǔ的步伐。
除了王上,她不必对任何人低头。
时望小心翼翼看着宁泽清,他微皱的眉间,便是示意他如今的心情。
可时望不敢言语,无论是道歉,还是解释。
宁泽清都是会生气的。
“原平公主,你逾界了!”
宁泽清这般的言辞,就已经是十分生气了。
他转身往殿外走去,步履匆匆。
时望忙跟上去,接住了他的手臂,一如既往要送他出宫。
宁泽清甩开她的手臂,时望却并不愿意放开。
两人纠缠着,宁泽清越加有气,可在听闻一声细微的啜泣之声后,便放弃了挣扎。
原平公主流着细细的泪,一旁的宁将军无奈跟她走在一起,两人成了宫中最难以言喻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