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在这个府中呆着。
可她这么一问,倒是将宁泽清与乌清笙两人问懵了。
公主金枝玉叶,怎么能长住在臣子府里?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都会引人猜忌的。
“公主的家在宫里,还是不要频繁出宫为好。”
宁泽清冷冷说着,打灭了时望所有的幻想。
黛后也发觉了时望的不对劲。
她无精打采,总是走神,长吁短叹,似有吐不完的压抑之气。
或许是她的话说重了,让她这么压抑无奈。
可是现实如此,不由得她不出言提醒。
时望的郁结,不止这一个方面。
她从前繁忙,如今闲散下来,没了目标,又诸事闷在心里,哪里能开朗起来。
黛后入宫时间已久,在她只能听闻屈明离,或者原平公主如何如何时,时望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一次次的变故。
若要黛后亲自去经历,也不一定能像她如今这般熬过去。
对于这般,她不能为她开导什么,因为就算是自己,也不清楚日后会是如何的结局,又如何能判定别人会是怎样。
说到底,时望还有王族血脉,如今政王对她有些改观,并未特别拘着,虽不能说回到往日那般,想来也不会过于勉强。
或许,她还能恢复将职也说不定。
黛后心中微动,或许,她该担心的是自己。
这深深后宫,无母家支持,无子嗣延续,无帝王恩宠,她这个王后,又能做到几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