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愫后只好不再提起,只是眷写了片刻,便呼自己腰疼头晕,由宫女扶了回去。
翌日,安排各宫宫人事务,愫后凑上来,旁敲侧击点了几个名字,让黛后与时望生了疑,随后派人调查,都是曾经受过愫后恩惠之人,便不动声色将这几人除去了宫职送出宫。
得知此事,愫后又是恼怒,又不能将其中原委告知政王求情,气了好几日,便不再与二人一起。
不过半个月,宫中气象焕然一新。
宫人们依着新规,言行举止都规范了不少,若再有人对其行贿,也得考量几分。而严密的交班当差的制度,也再无职位空缺的情况发生。
愫后原有的那些眼线被一一剔除,她若再想办什么事,可就难上不少了。
如此,后宫肃清正气,桑平公主也颇为赞赏。
朝中众臣议论,黛后不愧将门之后,能将后宫之事料理得清清楚楚,而原平公主不失往日军中风采,依旧管理有方。
两位王后,一位传下血脉,一位打理后宫,确实是子袭的佳话。
这话在愫后听来,却是异常讽刺。她对这两人的怨恨亦因此愈深。
“虽然不及军中有趣,倒也算别样的挑战了。”
“昨日,我还隐隐觉得,我指挥的不是宫人,而是军中将士呢。”时望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