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公主。就算公主心中有再多的苦,也不该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。”
时望盯着宁泽清的脸,从未有过的严肃与生气,他脸上微小的烫伤都在她眼中无线放大了,他的嘴一张一合,诉说着道理,而时望只想摔进他怀里哭一场。
时望刚要起身,乌清笙从门外进来,端着汤药,看见宁泽清手上拿着的东西,急得一把拍掉了他的手,糕点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我说过了,你不能吃凉性的食物,会与药性相冲。你吃这个,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吗?!”
乌清笙亦是从未有过的愤怒,与从前截然不同。这次,她没有忍住红眼框里的泪水。
而时望,脑中一震,空白一片。
原来自己为他做的,都是错的吗?
她的手微微颤抖,可远不及她心中的悲伤。
宁泽清被她一说亦是愣了片刻,随即拍桌道:“放肆!这里岂是你大呼小叫之地!”
乌清笙被他一吼,亦后退了半步。
宁泽清从未对她这么厉声过。
乌清笙一句话不说,仍拍掉了桌上那份装着糕点的匣子,十分顽固的样子。让时望也为之战栗了一分。
宁泽清虽看不见,仍与乌清笙对峙着。
气氛一时尴尬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时望道着歉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时望啜泣着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时望终于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