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望仍不起:“刚才是为军中将士向您谢的罪。现在,是时望自己的请求,希望在陛下面前,您能帮我隐瞒一二,将今日的事情埋在心中,不要记录,更不要言说。”
时望又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位宫官都急得要哭了:“公主,这是王上交代下来的差事,每几天都要登记一次。我可以保守刚才的事件,可这册子……”
“我来帮您!”时望忙接过宫官手中的册子,在第一个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与资料。
“我是百族军中人,也算是半个外族。第一个先清检我,没有问题的!”
时望拿着纸笔,依着样一个个询问军中外族将士。
主将亲自笔录,将士们哪还有不说的道理。
这么一来,此次反倒是诸次查证时最快的一次。
宫官接过册子,轻叹一声,对时望道:“此次是我来,还能放下此事。下次若是来个脾气爆点的……公主,你好自为之。”
宫官离军回去复命,留下时望与诸位将士一处。
“方才出言恐吓与乱动手脚的人,都各自领罚!”
时望忽然间又变了一个人,神情严肃,透出一丝丝凶猛,扫视着面前的诸位将士。
将士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。
“军有军规!你们难道狂妄到连这也忘了吗?!”时望厉声质问众人。
众人无奈,只好一一出列,主动领罚。
可时望知道,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