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在手上:“这可是你让我拿出来的。”
祁平一把夺过,立即写了一封书信,盖上军印,用随军同行的信鸽带着飞了。
“我还有一事要你帮忙,你一定要听我的话,千万不要出差错。”
祁平在伍念耳边低语几句。
言毕,伍念满脸惊怯:“这事太危险了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祁平无奈,一咬牙,叫来一位信任的手下,将要做的事情告知与他,让他定要办好。
时望大概得知了秦将军的计谋,只是不知祁平与伍念等人能否听出她的话外之音。
她变相地被囚在辰国宫中,一身武艺无从施展,只能坐等着静观其变。
秦将军对她的态度不大好转,似乎是看出她耍了什么花招,却无从知晓,将看守她的人增加了一倍,日常饮食也如往常一般。
既然不能知晓药究竟下在何处,倒不如忘记此事,只当平常的日子过罢了。
“你放心,辰王和眷王对你劝降百族军的举动很满意,在他们自己的目的得手之前,是不会对你出手的。”秦将军对时望说道。
时望无丝毫反应,就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。
“后日,便是他们奉上清单的日子。你最好祈祷他们能听话,否则,受苦的还是你。”
时望仍是不语。
她这样目中无人的样子,让秦将军也确实有些恼火。
这时,有人入内来报道:“将军,城外有人求救,说他是百族军的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