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示意他稍等。
时望叫住了宁泽清,正色问道:“将军方才说我与宁将军并不相配,不适合婚嫁。那时望想问,将军心目中,这位与我婚配者,最合适的人选,是谁?”
宁泽清惊讶时望问了自己这个问题,不自jìn kàn向了她,可她眼中哀伤、期盼、焦灼、坚定的那些东西,令他不忍深读。
“将军觉得,我应该嫁于何人?”
宁泽清低下了头,对时望行了臣子之礼,俨然是将她视作了王族中人。
“依臣之见,公主不宜婚嫁。”
“不宜?”
“是的。公主生为王族血脉,高贵无比,又手握重兵。若是出嫁,从了夫家,难免分出亲疏。日后君臣起了纷争,公主之军权旁落,不利于朝政稳定,反恐成大祸。因而,臣认为,公主不宜婚嫁,以正军权之位。”
时望哧哧冷笑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,为了子袭之政,我应该拒了婚约,一人独身至终?”
“……是。”宁泽清答道。
时望突然间大笑起来:“宁将军的决定,总是有理由的。”
随后自己走回府中,不再言语,卢颖忙跟上她,不解方才是说的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