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令,对他二人的关系,也能分辨得出来。
时望回道:“无论王上高兴不高兴,我只是将我觉得对的事情做了而已。王后也是亲人,不能将她与我们隔离,我相信王兄会明白我的用意的。”
“你说这话,我倒不信。难道真的不是你为黛后不平,才弄出这出事件来?”
时望心中一滞,定住了身,不敢与宁泽清看透一切的眼睛对视。
“我能知道你的想法,王上也能。之后怎么说话,便是你自己决定了。”
说完,宁泽清又坐了他自己的位置。
时望仍坐在原处,却觉得背后似有些寒气。
这些事,真的会让王上生气吗?
“公主操演将士有方啊!”一旁的游将军忽然笑道。
时望抬起头看他,才发觉是百族军中将士得了qiāng赛的首位,得了不少的分,女军亦得了第三,算是不错的成绩。
时望与游将军笑笑,算是谦逊认下了。
而另一边,韦家军也因此获得了不错的名次,从最后一位跃至了最后第二位。
时望本就善qiāng,可以算是众将中无敌,她教出来的将士,亦是以qiāng为重,qiāng法在众军中十分醒目,在此项上取得不错的名次,也是时望意料之中。
这场赛事还将持续数日,最后排名如何还不能知晓,有可能最后一日忽然降了位次,也有可能忽然升至最顶。
时望突然想起政王的诺言,最优者可以提一要求,她是否能用这来做些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