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你是要受罚的。”
白将军亦有些愧色,不想答应。
时望却让他们放心:“将军之间互相切磋也是有的事,初掌之时更需有经验的老将指导一二,现在只是教些武器练习之法,就算有罪,也不是大罪,不用担心。”
祁平知道她牙尖嘴利,说不过她,气得退回后位,歪着头不愿说话。
就此,时望稍稍放下了自己两军的操演,对韦家军将士多些指导,希望能在短时间内取得一定的成效。
另一方面,时望虽对自己军队少了些关注,可祁平却在背后花费了许多时间操练将士。
伍念问他为何如此,祁平只是叹气说道:“将军自己不管不顾,我身为副将,可不能放任这么下去。他韦家军的成绩不能太差,难道百族军与女军就能差吗?”
伍念听后,加入操练之伍,在将军不在时便自己上场操练将士。
好歹也是副将了,是该担起些责任了。
明日便是诸军赛兵之日,时望对韦家军的指教只能到底为止,剩下的便要靠他们自己。
等她回到自己营中,发现祁平与伍念仍在操演出选之人时,心中亦是十分的欣慰。
军,现在不是她一个人的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