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层的房门,终于找到了韦沁所在。
她正以一根丝缎,悬吊于房梁之上。
时望大惊,忙高声喊人,将她从上放了下来,所幸为时未晚。
宫殿中人被吵闹声惊到,这才赶来,知晓酿成大祸,皆伏地不起,不敢作声。
她们受黛后之苦已久,早有深怨,昨日不敢靠近,今日又懒得找骂,敲门无人应声后便不再来。
若没有时望念着,怕是救不回来。
时望忙派人去请宫中医者,得知年初行假,唯一一位留守医者去愫后那边请平安脉,急得不行,便又让人去宁府请乌清笙。
等乌清笙赶到时,黛后才悠悠转醒。
她两眼茫茫,眼前虚影环绕,似有云雾蒙在眼前。
“列祖列宗,是韦沁,给你们蒙羞了。”
她艰难地从喉中挤出声音来,却似沙砾般粗哑。
她将此处当作了在地府之中,看到了仙去的诸位韦家先人。
乌清笙见她醒了,便知无什么大碍,开始替她检查伤口。
冬季严寒,风霜刺骨,乌清笙奔波入宫,自是在寒风中受凉,她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黛后的肌肤,似细zhēn cì入穴脉。
黛后一瞬惊诧,睁眼再望,仍在水深火热的世间,笑出泪来,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