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静,也并未传出与其他族国再有进一步的结盟之势。对我子袭而言,倒是一件喜事啊。”
文渐道:“可丽定是从秋日宴中觉出了与我子袭的差距,不敢轻易再犯。我朝之威,百国为敬,实乃陛下之福啊。”
他这么说话,政王自然高兴。
可宁泽清却不大认可:“可丽野心早已天下知晓。他如今的沉默也可能是蛰伏,待时机成熟,再做行动。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时望也道:“可丽虽是小国,可一众小国聚于一处,便是大祸,更何况赫国与可丽十分交好,兵力强劲,不可小觑。目前无异动,自然是好事。可自身的强大,方是保障。只要子袭兵马富足,将士有足,便不畏其他。”
宁泽清见她所言,处处为了子袭,若并非亲耳听她一言,根本无从想象,她于此处之言种种,都是在对父国的抵抗。
偏偏众朝之中,只有自己一人知晓,也便只有自己的一处感慨。
政王还对时望之言甚是开心:“王妹此言在理,眼见国中兵力渐强,本王也很是欣慰。”
他在堂上踱了几步,忽然说道:“诸位将军手下之才众多,不如都来赛一赛,选出各军中最胜者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