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犯了难。
女军到底建立时间有些短了,其中各人还不大了解。副将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也是军营中的二把手,若是出了差错,也是得不偿失。
宁可自己累些,也不可随意挑人。
时望就仍是只待着祁平出入军营。
祁平也果真受得了苦,日日与她同时起同时寝,跟在自己身后,半分话不多说,只是在需要帮助时搭把手。
反倒是时望仍将他视作弟弟,一时难以从身份转换中反应过来。
这日,时望去宁泽清府中商讨些东西,宁泽清见祁平已是副将装束,亦步亦趋跟在时望身后,见了他也行的是军中之礼,颇有些感慨,不便言说。
两位主将商谈间一时忘了时辰,等反应过来,都要过了饭点。宁泽清留她在府中吃了饭再走,时望也不多推诿应下了。
乌清笙布置碗筷时放了第三副,被宁泽清拦下了。
“他将副将的举止做的不差,你何必让他破了这坎呢。”
乌清笙微叹一口气,收起了这第三副碗筷。
等时望处理完最后一事,出来坐下用膳时,祁平果然也是站在时望身后,不与从前那般一同坐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