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众人间隐隐藏着的那丝蓄图引发出来。
众人热烈谈笑间,将士来报,赫王到了。
可丽王立马站了起来,起身亲自去迎。
众王感叹,做了亲家的两人确实不同了。
可丽王赶至马车前,赫王刚从车上下来。
“别看了,锦儿没来。她近日身体不适,禁不住这些车马劳顿。”
赫王见他往车内张望,左右焦急看着,便笑着回了他。
可丽王一听便有些急了,又不好表露明显:“莫不是她到了赫国,有些水土不服?”
赫王也不戳穿,仍是笑道:“她近日喜欢吃些酸的,又嗜睡些,怕是……”
此后的话不言而喻,两位老父亲明了意思,一起大笑。
可笑过之后,可丽王又添了些惆怅之感。
“请上座。”可丽王请到。
可到了席上,见到那位趾高气昂的“秦将军”,赫王却有些不悦。
主人还站着,他便大大咧咧斜坐无端,无丝毫敬客之意。
因着赫国武力之众,诸王对赫王也是十分尊重,见他来了,都具备敬他。
偏偏秦将军并未如此。
赫王举着酒杯,对这人道:“敢问这位是?”
可丽王忙站起来介绍道:“这位秦将军,是特意来助我可丽的。”
赫王并不接他语中的敬奉之意,轻蔑道:“哦,原来是将军啊。”
不待秦将军回敬,赫王便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,其中意味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