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担起了将军之责,是否有能力将军队带领得好。其余一切,皆是原平本就该被说的。原平不会去在意那些。”
政王听后沉思良久,终是点了点头:“公主有心了,你的能力,本王自是认可。若是公主执意接下,也便允下了你此番要求。”
时望大喜,正要谢过政王,却被宁泽清阻下了。
“臣认为,桑平公主不该再度为将。”
他眉眼间甚是平淡,只是说出了自己所想那般。
时望不解:“宁将军这是何意?我是见宁将军实在分身乏术,又不愿空置自己一身武艺,这才斗胆想要接下此事的。”
宁泽清调转朝向时望,仍是拱着手道:“臣并非有意冒犯公主。只是想问公主一句,公主想应下这事,是为一人之私,还是为军中将士,国中百姓,或是百国之势?”
时望心中不知,她只知自己想做将军之职,又能将其做好。既然这样,便不如便厚着脸皮要回之职。可宁泽清这些话太重了,她哪里想到那么多,还想到百国之事上去了。
宁泽清又道:“公主若只是觉得入营解闷,只想打发一些时间,便还是别入军了,还是呆在宫中空着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