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与宁泽清对视时,双方都有些微愣,似乎与平时不同。
宁泽清旋即低下了头,对时望作礼。
如今,他是她的臣。
而时望时隔多日又见到宁泽清,倒觉得他脸上疲态甚重,应是在外处理军务之顾。
“王上,我看望儿如今大了,是时候为她择一称心的夫婿了。”桑平公主笑道,“方才我见她与那位简将军相投甚欢,不如便将他们凑一对。”
时望脸上发烫,早知方才也不与那位林将军叙什么旧了。
“是吗?”政王听完自是高兴,“原平公主可中意?”
时望一下子就跪在政王面前,道:“原平刚认回母家,还没多陪姨母几日,不愿这么快就出嫁了,以后进宫也多了许多麻烦。”
桑平公主听她此言,自是高兴。
政王也笑道:“姑母,既然妹妹想多陪你些时间,你就圆她这个心愿。她如今还有些不便之处,也请姑母担待了。”
“不过,”政王顿了一顿,“我看咱们这位公主,与平常女子都不同,不喜欢那些读书相人,倒与那些征战四方的将军颇对胃口。姑母日后为她挑选良婿,可要找准了。”
这话提醒了桑平公主,她略一思索,笑道:“好!好!”
时望脸上更是火热,她如今背后,不正站着一位征战四方的将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