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庶人,发放边界,永世不得诏回!”
宁泽清:“还请王上三思,屈将军罪不至此!”
文渐:“王上英明,实乃子袭之幸。”
两人同时拱手说着,一喜一悲,倒像是唱双簧的。
他们互相凝视一眼,又叨叨起来。
宁泽清:王上,屈将军有罪,罪在公为己用,谋一人之利,却也并未祸及朝政。况且,屈将军并非主谋,若要论罪,也不该担这主责。
文渐:王上,屈将军条条大罪已经坐实,如何能免除过他的罪责。若是视国律为无物,何以安家,何以安国,何以安民心啊。
政王见他们又吵起来,更是心烦气躁:“好了好了,你们这么吵,是生怕别人不知你们是本王肱骨之臣吗?”
父王给他留下一众大臣,虽遗诏中用词委婉,也听出是他优柔寡断,怕他难以抉择的缘故。
既然觉得他不能自下决断,他便偏要下这一次。
政王厉声道:“怎么,本王说的话不管用了?还不赶紧压下去!黄孟成罪加一等,佩戴手铐脚镣发配。他们既然感情深厚,便一路作伴!”
“王上……”宁泽清还有话要说。
政王并不想听他说话,直接问道:“屈将军,这般惩罚,你可接受?”
“末将……接受。”屈明离重重磕了一头,向政王拜着。
他原本已对此事不抱希望,也不想让时舒难做。
方才宁泽清为他说话,已经有了一份喜悦。再纠缠下去,反倒连累那些为自己好的人。
现在的结局,正是他所满意的。
宁泽清看向屈明离,他似乎与从前不同了,又似乎仍是那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