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总是牵着不放。难得你要让明离的身世被他们知晓吗?”
凌叔语窒:“好了,我不再与他们联系便是。你别说了。”
春姑姑恨恨,这才作罢。
此事不了了之。凌叔许下不再参与此事的诺言,屈明离也将此放下,不对外言说。
这案又没了动静,虽是好事,却让宁泽清心中微寒。
他敲打屈明离之后,便再未见到信鸽的影子,这意味着什么,他心知肚明。
他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,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,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。
而伪造文书一案,再无进展。
政王原想将文渐撤职,却被宁泽清拦下,以本心为好,只是没有找对幕后之人为由,请求从宽发落。
于是,文渐成了从天牢中出来后,不仅保得性命,还留有职位的第二人。
只是他虽未被革职,却仍是戴罪之身,在朝堂之上也不敢多言,只有安静听的份,与宇雄将军一个模样。
怪道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,神情都变得像了许多。
没了那个站出来说“臣认为不可”的头,朝堂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而宁泽清与屈明离,一个心中渐生疑窦,整日看着他做些什么事,一个被抓住了把柄,心虚得很,不敢与他对视。
如此一来,生分不少。
子袭的朝堂上一片风平浪静,在为百国来朝之事张罗,而底下的波涛汹涌,只有身在其中的几个人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