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瘟病,难以传信。特来借上一借。”
这事小事一桩,屈明离亲自将他请到了豢养信鸽之处。
“我听闻近日常有信鸽走失,不知屈将军府中可有此事?”
屈明离惊讶:“竟有这事。”
让人将信鸽清点一遍,确认没有缺失后,便放下心来。
“如此便好。屈将军可要好好照看,莫要令他们也染上瘟病。”
说完,宁泽清便打道回府了,连信鸽也忘记借走。
屈明离派人选了一只上好又聪慧的信鸽,送去宁府,回房途中,正巧碰见凌叔从一只信鸽身上取下信笺查看。
凌叔的信鸽皆是自己所养,亦不在屈府统计范围之内,因而,那边数量是多了少了,也不是屈明离所知道的。
文渐正与牢房中闭目养神,又听见一阵脚步声,往这天牢中最里层走来,眼睛也不睁开,便问道:“可是书信的事有眉目了?”
来人正是宁泽清。
“我不是为书信而来,而是为了一个名字而来。”
“名字?”
“你可认识一位名为一处荒林的人?”
“荒林?不记得。这名字如此怪异,若是我见过,必定会记住的。”
文渐见宁泽清眉头紧锁,问他:“此事与朝中乱臣有何关系?”
宁泽清半晌不语: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