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动静。
此处替文渐说话,倒更是令人没有想到。
政王有些气恼:“说他有罪的是你们,说他们无罪的也是你们。既然如此,你们定好了后调再与本王言说。”
政王挥了挥衣袖,便径直离开了大殿,徒留众不知所措的大臣。
阴暗发潮的牢房里,还残留着冬季的寒冷,即使是干枯的茅草,碰在肌肤上,也是冰冷异常。
可天牢里最令人受寒的不是他暗无天日的阴气,而是再无出头之日的死寂。
每个到了这里的,都再难以重回昔日高枝之处,若能保有性命,已属不易,更遑论重回仕途了。
当年的宇雄将军已属例外,这次进来的文相哪还有这么好的命。
众犯望着最里间那处的栅门,那里面的人站得比他们高,跌得也更比他们重。
他们的眼神嬉笑而嘲弄,使得此处的氛围更为诡异。
忽然,像来了一阵风,将他们的眼睛吹闭了,低着头不看睁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文渐略瞥了一眼,便不再看。
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宁泽清道。
从他身后,宇雄站了出来。
文渐冷笑一声:“今日,倒是冤家都聚齐了。”
宁泽清不与他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为何诬陷与我?”
“诬陷?”文渐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,“是不是诬陷,你心中不清楚吗?”
文渐表情狰狞,没有一丝含糊之意。
宁泽清微愣,文渐竟如此确信自己勾结外国,又是何原因?
宇雄道:“如果宁将军清楚的话,他怎么会来这里。”
文渐身形微顿,回头道:“真的不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