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气,忍耐道:“那为何我派人调查你的身世,却并无发现不妥之处?”
屈明离不知宁泽清原是调查过他的,那些都是凌叔为他安排妥当的,又如何能说出来。因此一时无语。
宁泽清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表情,沉思片刻:“今日你在大殿上应下了此事,众臣都听见了,日后怕是少不得有人拿此事与你做文章。后续该如何,你便自己想。”
屈明离微愣:“你不打算去告发我吗?”
宁泽清瞥了他一眼:“你本是外族之人,如今多了一份子袭的血脉,与子袭关系更为密切,也是好事一桩。况且,你平日里做事,也并未有威胁子袭之事。你现在既是大将,举足轻重,又怎么能轻易受疑。于国于军,都不是好主意。”
屈明离听了此言,不知作何感想。可见他不再多言,自己好没趣,便匆匆离去了。
乌清笙原本听闻屈明离到了府中,还为他专门准备了茶点。可到了门口,只看见一个离去的背影。
乌清笙问道:“屈将军这是怎么了?大过年的,看他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。”
宁泽清叹道:“他如今的位置,多少人都盯着,一步也错不得。可他还是那般随心,哪里能让人放心啊。”
乌清笙闻言一笑:“你就是想得太完美,明离比你小多少,哪里能滴水不漏。过些日子,也便成熟了。”
“但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