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心,有的说他及时醒悟,有的说他恃宠而骄,有的说他难得将才。
总之,人言从未停止传说,而主角一直在变,从前是宁泽清,现在是屈明离,往后还不知是谁。
屈明离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,而宁泽清却仍是重病上不了朝。
屈明离下了朝去他府中探看,果真是卧在榻上不能下来,乌清笙陪侍在他左右,一心一意为他侍药。
屈明离看了一眼榻上的人,担心问道:“宁将军这次怎么病得那么重,需不需要叫乌老回来看看?”
乌清笙叹了口气:“怎么你也不信任我的医术了?将军这次是生气了,病才来的那么猛。现在你不走了,已经好了许多了。”
屈明离愕然:“是因为我辞官之事,宁将军才发病的吗?”
乌清笙拧着毛巾擦宁泽清的额头:“一半是因旧病一半是因这次的事。”
屈明离有些愧疚,当日提出辞官之时,宁泽清便有些不妥,是该早些想到此处,后面不该与他说那些气话的。
乌清笙叹了口气,停下手中的活计,认真对屈明离道:“你往后可别再意气用事了,将军将你扶上这个位置,是想让你好好安居其位,为子袭大业出一份力,可不是让你随心所欲,说放弃就放弃的。”
屈明离一下子抓住了她话语中的重点,问道:“什么叫,是他将我扶上这个位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