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用武,将军书房中又为何有剑?”
班飞神色一暗,梗了梗喉头,与他解释道:“将军原本是会武的,只是从前出了些意外,不能再用武了。”
屈明离想了想也是,既能当上将军之位,自然不可能不会武。虽然不知后面发生什么事,可也不是第一次听说,想来也是真的如此。
只是握上剑的那一瞬,必然想到了从前肆意挥洒的痛快,如今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般盎然生机,便只剩孤寂的沉默了。这种心情,屈明离不知道,也理解不了。
“等你有空了,去书楼读书,便叫上我一起。”班飞突然说道。
屈明离朝班飞望去,他眼神中似有些凄凉与奋发,好生奇怪,令人不知所以,还是应了下来。
从前,班飞总被宁泽清要求着学这学那,班飞不是不想学,只是实在天资平庸,成果一般。他亦知将军对他有托厚望,可他也知自己难以大成,终负所托。当屈明离出现的时候,他觉得将军终于有一个优秀的接班了,他为此开心,也想尽力让屈明离早日焕发光彩。
今日看见将军的遗憾,还是怨了自己的不争气。
再努力一把!班飞这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