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了。你别再说这话了,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耶齐听言不语,感觉他似乎更愧疚了一些。
这一夜,班飞在宁泽清帐中请示。
“将军,您的安危要紧,还是再提一人为副将。我怕我一人无力护主,令将军再有损伤。”
“我说过了,今日之事无论你在与不在,都是无法防备的事情。并不是多一个副将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又怕我武力低微,无法在贼人面前护您周全。若是再有一名副将,属下也能安心不少。明离他武功计谋皆在我之上,若是只当一个区区教卫,还是屈才了些。不如将他立为副将,也算是人尽其用了。”
宁泽清听后恼怒:“我培养你多年,不是让你为他人铺路的。更何况你也不比那屈明离差,为何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”
“可是在我的心中,将军的安全是比班飞的前程更重要的事,我并不想看到将军为此还身体有损,这才是班飞的痛。”班飞跪在地方说道,“即使是为了军队着想,也该让能者居之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宁泽清强硬打断班飞的话语,“屈明离之事全由殿下做主,我亦不能抉择。此事不要再提,安心做好你的事便可。”
宁泽清态度坚决,班飞自然无法再说,只能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