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叔饮一口壶里的草露酒,擦了擦嘴角,以他对余望的了解,立马明了了她的意图:“你的不也是答育送给你父王的宝马,能有什么不同,这次可别惦记我的马了啊,不送。”
余望被一眼看破目的,好歹还是要遮掩一下:“我也没说让你送我啊,我就是想试着骑一下,万一这马太野了,折腾你老人家的身子骨,可就……”
凌叔无奈:“就怎么?你是想着我骑不了了好送你。”
余望不好再编谎,将话题扯了开去,眼睛却还是盯着那马:“对了,你还没说呢,今天找我来什么事?”
凌叔刚拿起酒壶的手微微一顿,这才想起是什么事情,一手从衣襟里掏出了什么,扔给余望:“这个拿去,给你春姑姑。”
余望猝不及防伸手接住,一看,是个手掌大小的囊包,用绸线织成的,上面绣了朵花,捏在手心里还有些软软的,再一闻,又飘出些药香。
“别问,拿去给她就是了。”
余望张着嘴硬生生将话语憋了回去,把小囊包藏进了袖口,凑到凌叔跟前,撞着他的肩,坏笑着说道:“怎么突然想到送东西给春姑姑了?我可听说母亲让你与春姑姑结礼呢,这不会是定情信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