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好,没娘的孩子像跟草,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?吃不饱,穿不暖,可怜好好的一个孩子,竟瘦成了这样,真是造孽呦!”
她一边哭一边说,那个男人和年轻女子也跟着抹起眼泪来。方暮被他们弄的反应不过来,推了几次才把妇人推开,尴尬的说,“请问,您是?”
“看看看看,这孩子傻了不是,我是你二姨啊!那个,是你小舅,还有那个,是你表妹兰花啊!”二姨转眼就从心疼方暮的嚎啕大哭中抽身出来,满脸堆笑的给方暮介绍起亲戚来。
倒是司马露看不下去,拉开那个妇人道,“什么二姨小舅表妹的,方暮是孤儿,哪儿来的这么多亲戚?”那妇人见是个姑娘家说话,眉毛一挑下巴一扬,双手叉腰趾高气扬的道,“你谁呀你,姑娘家家的,连点儿规矩都不懂!赶明儿嫁到婆家,也是让人休回来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