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熬的鸡汤,才能好起来,我爹那么傻,竟然真的照他说的去做了!”
黄晓蓉愕然,或者说,她是打心眼儿里羡慕的。即便白爷一身好手艺,但没月赚到的也不过二两银子。他要攒多久,借多少,才能让白姑娘每日都有那碗人参鸡汤喝?自己的爹呢,他明明比白爷富有千倍万倍,却终究吝啬的不肯给自己一丝温暖。
“我知道,你是来劝我去投胎的。”白姑娘将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拨了拨,“我不是没想过,只是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”黄晓蓉忍不住追问,白姑娘笑着看向她,“明天,让我过了明天,我一定会自己离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