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着。
而这个时候,那前方的轿夫扭转头道:“咱们已经走了好长的一段路,这快要到家了,在这里咱们歇歇脚再往上爬”
后面的轿夫道:“这两天我精神不好,有些脚步漂浮不定。上山时在后面的人自然要吃力得多。”
前面的轿夫笑骂道:“好你个小兔崽子,又想着找借口偷懒?莫非这这是留着力气,想要晚一些又去报效那陈寡妇几次?我看你呐,年纪轻轻,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,需知那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何况是一个从年轻时候就寡居的寡妇?你莫要迟早有一天死在她肚子上。”
远远的何琴琴居然将他们这两个轿夫的对话听了一个**不离十。
当她听到后来,居然脸色有些微红,仔细一想,自己不也正是即将三十岁么?
而那两个人说说笑笑之间,脚步已放缓了下来。那坐在轿子上的老人也不知是真的睡着了,还是假装没有听到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。
脚步声更是响了。
就如同在何琴琴耳边一样。
他们众人没有发现在这里的山崖上还躺着一个如此绝色的美人。
他们的脚步更慢了。
当他们走到距离何琴琴身边不远处时,两个轿夫就停住了脚,并且慢慢地放下轿子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间,这两人同时自轿子中各自抽出了两柄又细又长的剑,两个人又同时一前一后刺向老人的前心与后背!
何琴琴豁然睁开双眼。
她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刀上。
她的刀把处现在也绑着一束刀衣。
她认为,花平的刀衣很是威风。
现在,她的刀衣在摇摆。
这样近的距离,何琴琴有把握在两个轿夫刺中老人时割下他们二人的头颅。
但是,何琴琴没有动。
她想要看一看,这所谓的“跑不死”到底有没有硬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