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童贵妃好端端的怎么死在宫里了,难道是被后宫那些女人害了?”夜阳搀扶着父亲推测道。
“愚蠢。”夜司空只冒出这两个字。
夜阳赶紧低头。
“那些女人敢这样做吗!”
父子两都没说话。
“明天要去早朝,将朝服准备好。”夜司空淡淡说道。
“早朝?”
“你想让为父说多少遍!明天早朝不是那么简单,说不定会死人的。”
“父亲,圣人不会借机对我们夜家发难?”夜阳担心问道。
夜司空看了儿子一眼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:“用你的脑子想想,要是弄垮了我们夜家,对圣人有什么好处,现在大战在即,正是用人之际,你当圣人比你还蠢吗!”
其实夜阳也是挺造孽的都,四个兄弟,只有自己留在太京···
而父亲的脾气又不好,一天说的最多的话,就是蠢货!你比虎雕还蠢!老子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!
夜阳有时候也挺羡慕他们,能离开父亲那么远。
“不要来气我了,去休息。”夜司空无奈说道,扬了扬手。
夜阳默默点了点头。
此时的沧溟也收到了信,居然让自己去参加早朝,这个光头很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