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泽虽然向夏暖秋求过婚,却从没有提起过结婚的事。
夏暖秋现在正是事业的高峰期,阮泽不希望耽误了夏暖秋,所有一直以来都没有和夏暖秋提起过。
当晚阮泽让他的助理订了明天最早的机票。
早上阮泽早早地起床,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。
昨晚夏暖秋睡得很晚,他知道夏暖秋一定会睡到很晚。
阮泽知道夏暖秋家的密码,轻手轻脚地去到夏暖秋的房间,收拾了点夏暖秋的行李。
快要到时间的时候,阮泽凑到床前在夏暖秋的耳边轻语:小懒猫,起床了…
夏暖秋翻了个身继续睡,阮泽的话似乎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。
阮泽将夏暖秋的头扭过来看着他。
夏暖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很自然的凑到阮泽的脸上亲吻了一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起床了,九点的飞机,等下来不及。”
夏暖秋闭着眼睛继续问,“现在几点了?”
阮泽开始计算时间,“八点,你起床穿衣服五分钟,洗漱五分钟,还要化妆,从这里到机场怎么说也要半个小时…”
夏暖秋听得脑袋都大,总之就是时间紧她必须起来。
夏暖秋在洗手间里漱着口,冲着阮泽命令,“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,就带粉色的那套。”
阮泽回答,“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
“是不是粉色的那套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你帮我换成粉色的那套。”
“我觉得黄色的更适合你。”
最后阮泽也没有帮她把黄色的衣服换了。
要不是时间紧夏暖秋一定不会忘记这件事,到了美国她还在向江佳人抱怨衣服颜色的事。
不早也不晚,两人在最合适的时间赶到了机场,搭上了航班。
到了美国两人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,看着躺在恒温箱里的两个宝宝,可爱极了。
夏暖秋对着她哥说,“哥,孩子的鼻子像你,眼睛像嫂子,长大一定是两个大帅哥。”
孩子的身体比较虚弱暂时只能呆在恒温箱里,不然夏暖秋一定要好好地抱抱他们。
回到病房里,江佳人还躺在床上,她的身体看起来也很虚弱。
不得不感叹母亲的伟大,还是双胞胎。
夏暖秋虽然没有生过孩子,她可是听人说生孩子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。
十月怀胎,也只有做母亲的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艰辛。
我到得比较晚,没有订上最早的飞机,大概下午的时候才到。
作为一个过来人,我提醒着江佳人,“佳人,你刚生完孩子一定不能吃什么凉的东西,冷水也不要碰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不久江佳人的父母也赶到了美国。
这样的氛围很融洽,一个家庭的和谐莫过于此。
夏暖秋为那两个孩子感到庆幸,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。
从此夏家也就多了两个小家伙,她可算不是夏家最小的了。
当病房里只剩下夏暖秋和江佳人两个人,江佳人问,“你们俩怎么回事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夏暖秋很迷惑,“什么动静?”
“结婚啊,阮泽向你求婚都快大半年了吧,结婚这事他就没有提起过?”
“没有?”
“你们家你口子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,可能他压根把这件事忘记了,你傻啊,找个机会提醒提醒他。”
“哦,那我找机会试试。”
夏暖秋很清楚阮泽是一个慢热的人,说不定真就像江佳人说的那样把这件事忘记了。
阮泽是闹热不错,不过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忘记。
他曾经还提醒过夏暖秋,他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加快一下进度,可是被夏暖秋忽略了。
阮泽自然以为夏暖秋并没有想要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太快,所以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。
晚上夏北倾守在医院里陪着江佳人,其他人都回家去休息了。
由于家里来的人比较多,家里客房不够,夏暖秋和阮泽在附近的宾馆开了房间。
时间还早夏暖秋一个人睡不着,她总是想着江佳人在医院时和她说的话。
她去到阮泽的房间。
夏暖秋躺在阮泽的怀里,“我睡不着。”
阮泽温柔地说,“早上起那么早现在怎么睡不着了?”
夏暖秋回答,“可能时差倒不过来吧!”
她摸着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,取下来,抬头望着阮泽说,“时间过得可真快,还记得你给我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,都大半年过去了。”
她这提醒可够明显了吧,要是阮泽再没有任何反应她可就真的没有办法。
对于时间阮泽记得特别清楚,“大半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