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整块田地都是爷爷奶奶的,很多杂草,除草的活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完的。
夏暖秋不懂阮泽为什么不让她帮他一起做,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双手,怎么样也会快一些的。
夏暖秋还是忍不住去找了阮泽,“爷爷奶奶都在忙活,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不太好吧!”
“你这个样子能做吗?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夏暖秋笑着,“放心我一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不过得把你的手套给我一只。”
来的时候太急她什么也没有带。
阮泽将自己的两只手套都脱下来递给夏暖秋。
夏暖秋拿了一个,把另一个又给了阮泽,“都给我你用什么,给,一人一个。”
干除草这活儿,夏暖秋还是第一次。
从小她就跟着我生活都是住在城里,就算是回乡下她外公也是种种花花草草,也没有种地这一说。
说起除草这步骤还得问问。
将手套戴在手上不知该从何下手,看着阮泽的动作模仿着。
最近的天气比较干燥,好几天没下雨了,土地一点都不松软,想要将草从地里扯出来还需要一点力气。
夏暖秋只戴了一只手套,仅凭借她一只手根本扯不出来。
她尴尬地看着阮泽,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想要帮他,现在看来似乎什么忙都帮不了。
“给我吧,等下天都黑了。”
夏暖秋很无奈地又将手套还给了阮泽。
天很快就暗下来,坐在远处的夏暖秋不得不走到阮泽的身边坐着。
她一想起来的时候阮泽说有野猪什么,心就很慌。
夏暖秋问着,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这天都黑了。”
阮泽说,“把草处理完了就可以回去。”
夏暖秋看着还剩下一大半没有处理完的地。
把这里所有的草都处理完再回去,可能要到明天才可能回去。
奶奶说,“暖秋别听小泽的,收拾收拾可以回去了。”
夏暖秋用力拍了阮泽,“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吓我。”
“这有什么吓人的,我们夏大小姐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。”
夏暖秋不愿承认,“我…我哪有在怕,我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走吧,回去,小心等下野猪跑出来。”
阮泽迈着步子走着,夏暖秋加快脚步跟上阮泽,双手紧紧地抓着阮泽的胳膊。
路上的草比较多,夏暖秋迈着步子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拉着了一般。
她闭着眼睛也不敢往后看,拍打着阮泽,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好…好像有人拉着我。”
阮泽停下扭头看着夏暖秋,他的衣服只是被树枝挂住了而已。
来的时候阮泽只是想吓吓夏暖秋而已,不知道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小。
阮泽伸手将夏暖秋的衣服扯了下来,“被树枝挂住了而已,哪有什么人。”
夏暖秋拉着阮泽,“不行,我们赶紧回去吧!我害怕。”
“有我在你怕什么?”
夏暖秋脱口而出,“有你在我更害怕!”
要不是阮泽跟她说了那些话,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,谁知道他突然又会说出什么吓她的事。
由于夏暖秋,他们俩很快就落到了后面,爷爷奶奶他们先回到了家里。
爷爷奶奶家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,房子也不大,一共只有两个房间。
很显然今天晚上她要和阮泽两个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。
在房间里,夏暖秋坐在床上,“你去问问奶奶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,就一床被子我们两个人怎么睡。”
阮泽走到床上倒下,“这床这么大怎么就不能睡两个人?我觉得睡两个人刚刚好。”
他歪着头看着夏暖秋,等着夏暖秋的回应。
夏暖秋推了推他,“你可别想趁机占便宜,快去问奶奶有没有多余的被子,要不等下奶奶他们都睡了。”
阮泽依旧没有采取行动,“爷爷奶奶他们肯定都已经睡了,现在去打扰他们多不好,你说是不是。”
夏暖秋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,“那你等下就睡地上,我可不管。”
阮泽就是想逗一逗夏暖秋而已,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夏暖秋的这种态度他也早就猜到了,早在之前阮泽就问奶奶多要了一床被子,就放在门外。
阮泽很自觉地到门外拿了被子,回到房间里将被子铺到地上。
自己躺在了地上,睡觉前还说了句,“这地上湿气这么重你还真舍得让我睡在地上?”
夏暖秋默默地假装睡着了不说话。
他一个大男人不就是睡地上,话可真多。
房间里没有动静后夏暖秋移动到床沿看着地上睡着的阮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