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媛走过来拉这我的手说“陌颜姐,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,要是这样的话他可是要负责的。”
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回应她,摇了摇头当作是回答。
突然感觉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醒来后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我第一件事掀开被子,身上却换上了睡衣。
我起身想要去厕所,这时才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文俊辉。
躺在沙发上的脚露在了外面,本来看着挺大的沙发对于他来说完全不能够满足他。
他的身上只盖着一件他的外套,虽说现在是夏天,半夜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冷。
但是一个房间也只有一床被子,我又不能把被子给他。
我走到沙发前蹲了下来想要叫醒他,看着睡着的他,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,想来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我伸出手来放在他的额头上,轻轻地按摩着,直到他的额头舒展开来。
没有忍心叫醒他,我来到他的房间把被子抱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。
和他同处一室的感觉还真是奇怪,回到床上后却难以入眠。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耻的想法――我的睡衣是不是他帮我换的。
想到这,我的脸变得通红。我用被子将自己的脸捂着,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,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害羞些什么。
清晨,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。他揉了揉眼睛,打算站起来。哪知道同一个睡觉的姿势保持太久了,脚一踩在地上就传来一阵阵的疼痛。
他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,我只是翻了个身,他立马把头转了回去,生怕被我看到他在看我。
他试探性的脚又放到了地上,感觉好多了,抱着床上的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里,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。
“小李,我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合作商叫做大庆责任有限公司。”
对面的人翻看了旁边的质料说,“是的,文总,我们合作商是有这样一个公司。”
“你命令下去,从今天开始和他们终止一切合作关系,那怕是需要付违约金。”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强硬。
文俊辉在进行自己的艺人生活时,同时也会打理他父亲交给他的子公司。
刚开始他父亲将这个公司交给他的时候完全没有抱任何希望,只是想让他历练历练。没想到出乎他的预料的是,文俊辉不仅仅把它经营了下去,而且还成为了一个上海数一数二的公司。
所有人都知道该公司的老总是一个非常年轻的人,但是谁也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。
由于昨天发生的事,我们打算去文俊辉的家住几天。他的父亲经常在外地出差,这次正好去日本了,我也就答应了。
我们刚刚走出房门,刘子扬像是吃了zhà yào似的朝我走来。由于文俊辉在旁边,他也不敢向我动手。
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,说“我又没有真的强了你,你何必将事情做得如此绝。”
什么叫没有强了我,要不然文俊辉我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。
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,绕开不屑地说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见我们不理睬他,恼羞成怒地说“你有本事让辉耀集团取消和我们公司的合作,就应该有胆量承认。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我吗?没有了辉耀集团我还可以找其它的公司合作。”
文俊辉听着他说的话冷冷一笑,心想,放心我会让你找不到任何的合作公司,你不要想太多了。
我完全不知道刘子扬说的辉耀集团是怎么回事,总之这也是他应有的惩罚。
金媛一直向我追问昨天发生的事情,我不敢向她说实话。要知道以她的脾气,她一定会去找他算账的。到时候这件事说不定就变得人尽皆知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文俊辉和他老师的音乐交流也顺利完成了。正巧涛哥打电话告诉我们他的新歌发布时间已经暂定于28号,也就是这个后天。
这件事本身是值得高兴的,不过他还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,将会同时对他和催俊哲新歌同时发布。
这无疑是将他和一个新人进行对比,说得好听是让他如愿进行新歌发布,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对于他新歌的一种藐视。
如果换作是我的话,我宁可选择不进行新歌的发布。
他在我的眼中一直是一个不会让任何人触碰他底线的人,我不能明白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的反抗。
第二天我们早早的赶会了北京,如期举行了新歌的发布会。
在发布会上公司对催俊哲的新歌进行了大势的宣传,偶尔会提及文俊辉的新歌。
台下大多数也都是催俊哲粉丝在高喊着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局面,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