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劲一憋住,血聚胸腔,大脑失去能量,脑海顿时一片空白,即刻便忘了下一个招式是什么。同时两拳之间的胸口正中一点,烫如火燎,随即这一点上喷涌出一股别样的大劲直涌到后背,上到后背扇骨之上,凝聚在扇骨中,撑胀的肩窝要炸。
林克见他瞪大眼睛,眼神中尽是迷茫,好像是忘了什么,低头看向桌上的羊皮书,顿时明白过来,赶忙拿起书,竖举起来给他看,“看!你看这里。”
陈帆看到羊皮书,顿时反应过来,盯着图谱扫视,看到前推的姿势,同时看到下方一行字,原来如此。
乾,龙劲在渊!
双拳猛然前推,大劲沿着骨头缝隙急速前进,同时手臂上三个不知名的点位顿时刺痛如火燎,刹那间大劲奔涌到拳心,拳头上爆出一团气浪。
“嘭!”
拳风炸响,劲气如浪从双拳迸射而出,轰向羊皮书。
“不好!闪开!”陈帆脱口而出。
话刚落,气浪吹的羊皮书晃荡了一下,林克放下羊皮卷,皱起眉头,“闪?闪什么?”
陈帆尴尬的张大嘴巴,收回手看着掌心,如此刚猛的气劲,只吹了一米?不过也够神奇的,竟然能打出气浪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内源场吗?”
林克移到陈帆的身边,拿过他的手看,“什么?手上什么也没有啊?”
“不是!你刚才没看到?”陈帆瞪着林克比划着,“刚才拳头上爆出一团能量,还差点撞到你!”
林克像看傻子一样看他,“你眼瞎了!?”
“你才眼瞎!”陈帆眨巴一下眼睛,确定自己没瞎,挠挠头,“再试一次,你看好!”
林克闪到一边,认真的盯着他,刚才好像还真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他双拳上喷了过来。
陈帆站定炮架起势刚要运劲,忽然楼顶上传来一连串的声音,唰!咚!噼里啪啦,丁铃当啷,“哎呦!”他抬头看花板,“楼上在干什么?夫妻打架吗?”
此时,林克脸色变得奇怪,“楼上也是我家,没饶!我在窗台摸了大油,估计有偷来偷东西,摔了!”随后他看着陈帆,冲他挤眉弄眼,“练功的,你不去帮忙看看,我这老头子可打不过!”
陈帆收势,拎起板凳,“现在的毛贼也太没规矩了,都不踩点吗?明看到家里亮着灯还来,真是……”
到这里,他忽然愣住,扭头看林克,“你…….得罪过人?”
话音刚落,忽然‘嘭!’的一声巨响,吓得林子豪和林克提肩缩脖子,同时看向屋门,屋门上印出一个大脚印,门外传来轻微的shēn yín,“妈的,铁门!”。
“不好!是他们,”林克闪到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麻布袋子装竹简,“快,咱们离开这里!”
陈帆也不知道是谁,但看林克着急的表情,扔了板凳,闪到桌前卷起羊皮书系住,递给林克。
林克见兜子已经撑不下,“你拿着!”着拎起包往里屋跑。
陈帆没有犹豫,可是身上没有兜可以装这羊皮书,于是展开羊皮卷,撩起衣服,往腰上缠。
“嘭!”门外又传来一声巨响,震得头皮发麻,门上印出一股圆润的鼓包。
陈帆刚系住麻绳,门上又传来一声巨响,门板松动,已经不堪一击。他放下衣服,拎起桌子扔到门边堵住门,随即闪身进入里屋。
林克站在暗门口向他招手,“快,走密道!”完闪了进去。
陈帆刚踏进里屋,忽然感觉脖后凉风阵阵,他下意识的蹲身前翻落地,翻落的瞬间余光看到一把锃亮的刀子划过空中,掠出一抹刀影,刀体嗡嗡作响,这要是被砍到,脑袋直接就搬家了。
落地回头看,一个蒙面的人手持刀子毫不犹豫的冲他刺来,速度快的令人窒息。同时门口又是“嘭!”的一声,门板哐当落地。
陈帆惊得一身冷汗,靠着条件反射猛蹬墙壁,借着反劲,身子后翻闪到密道口,躲过蒙面饶刀刺,同时伸手抓住床旁边的桌子,拉进密道横到密道口,这样总也能阻他一下。
他拼尽了全力,几乎毫秒级的反应,但仍然受了伤,脚腕大筋处被刀子划破,幸好只是破了皮肤,要是再深一点,腿筋就断了,“好狠的人,好快的刀!”
虎脑在楼上摔了个七荤八素后,顿时摸不准了方向,等下到楼道口,只看到了陈帆,于是他便毫不犹豫的挥刀、猛刺,真没想到这子能躲开,简直出乎他意料之外,“子!够厉害的,不过我感觉你已经废了,”伸手抹掉刀刃上的血,“我看你还能跑多远。”着追了过去。
虎头三qiāng打爆铁门,骂咧咧的一瘸一拐的走进来,“他八辈祖宗的,木头包着铁门,够阴!”看到虎脑拐进里屋,拖着腿跟过去,“追,别让他俩跑了。”
陈帆三步跳进地下室,看到林克守在书柜暗门处向他招手,“这里!这里!”他顾不得过去,抓住旁边的书柜拖着堵住门口,随即才跟过去。
刚到暗门口,身后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