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进笑道“其实,去年我们在府城虽然待了几个月,但一般都待在租住的小院里读书温习,准备府试院试的考试了,都少有出门的时候,要说对府城的了解那真是少的很了,我印象最深的除了府城很大,人很多,是个很繁华热闹的地方以外,那就是府城的物价很贵了!我们出去几个月就花费了几十上百两银子,大多都是在府城居住吃饭花费的,啧啧!那物价真是贵的很,我们这次去府城啊,肯定是要多带点银子的,穷家富路嘛,更何况是去府城这样的地方呢?”
这话说的让人无言,这说了跟没说一样,全都是废话了,这在座的都是去过金陵府城的,府城的物价昂贵还要你说啊?谁不知道啊?简直是废话连篇!
而且,让人无言的同时,在座的也微妙的察觉到了一点,那就是好像这张进和这刘文才有点不对付,刘文才每次询问,张进虽然都礼貌带笑地回答了,可这回答不是敷衍就是一通废话,这不是不对付又是什么?
可是,为什么呢?不是说张进和刘文才是邻里吗?怎么就不对付了?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交错,感到十分疑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