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野站在原地一会，径直往沙发区走去，在他的手摸向茶几下方的同时，黄雀道：“十一点钟方向！对，就是那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郊区废旧工厂里华振峰正拿手握着曲家辉捅向欢颜的bǐ shǒu，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欢颜的衣服上，开出一朵朵炫灿的花。

    华振峰始终冷静自持，就好像那握着bǐ shǒu的五指根本没有知觉一般。

    “曲家辉，曲鹏是我杀的，在阿颜动他之前，我就已经给他喝过药，来自R国，会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药，法医都无法鉴定。”

    华振峰语气镇定：“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同意警察解剖曲鹏的尸体，所以我本意是制造一起无头死案，只阿颜冲动之下捅了他一刀，但你应该知道，那一刀并不致死。”

    曲家辉那一双阴鸷的眸子盯着他：“接着。”

    “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，我去坐牢，过失杀人，六年有期徒刑，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狱……”

    华振峰顿了顿：“现在我把真相告诉你，你杀了我，放过阿颜，一命抵一命！”

    曲家辉呵呵的笑，笑声悲怆阴鸷：“华振峰，没想到竟然是你！可是，哪又怎么样！如果没有颜欢，鹏有可能会死吗！你们两个都该死！都该死！”

    他气得捂住了胸口，手下弟兄忙递上药品和水，让他吞下去，缓了足足一分钟，曲家辉才再度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的目光彻底阴鸷狠辣。“杀！一个都不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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