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?他们说是请我们过来吃饭,结果却把我们晾在这里,除了关颖过来问候几句之外,就没见有人来理我们,他们是什么意思啊?”
母亲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,蓝草揉着酸痛的太阳穴,有些无力的说,“妈,能不能不要说话?我现在头疼得很。”
“不行,我要喝鸡汤,我还要喝鸡汤嘛。”蓝娇像小孩子一样撒娇,吵着要吃东西。
嘉嘉看不下去了,“妈,别那么大声好吗?就那么想喝鸡汤吗?喝了一碗还不够,还要第二碗,忘了吗?我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船上做客呢,这么能吃,不符合贵夫人的气质啊。”
“这小子,老妈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贵夫人了?意外我是三姨婆吗?三姨婆虽然没有结过婚,但是她天生就有贵夫人的气质,是不是啊,小草?”蓝娇一本正经的反驳儿子的话。
三姨婆?
蓝草忽然想起了欧阳清风,似乎总有哪里不对劲。
这个船的主人会不会也认识欧阳清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