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“好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阿肆,谢谢你的坦诚,我想你这么讨厌我,却还要听从夜殇的吩咐保护我,这份工作你一定很痛苦对。”
“不,我只是在执行夜少的命令而已,无所谓痛苦不痛苦。”阿肆淡淡的回应,说,“蓝小姐,您还有其他的事吗?如果没有,我要挂电话了。”
闻言,蓝草赶紧喊停他,“那个,阿肆你再等等,嘉嘉呢?你让他到我房间来一趟。”
“蓝小姐,您不知道吗?嘉嘉和黄柱子昨晚并没有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蓝草急了,“阿肆,你把话说清楚一点,嘉嘉昨晚没有回来,那么他们去哪里了?嘉嘉现在还好吗?他是个病人,黄柱子怎么照顾他的?”
“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,让他们一夜未归,但我可以跟你确定的是,嘉嘉现在很好,他和黄柱子正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“阿肆,你确定他们在回来的路上?”蓝草急切的问。
“是的,他们在回来的路上,您如不信,我可以让黄柱子给您打电话。”